离着皇上近的几位妃嫔怕是都听见了,却无一人敢接话,只静静杵在那儿,只当做未听到。
宁婧宸举眸凝视着皇上,从他眼中看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失落,见他看着《夏之初莲》出神却又入神,修长的手指一寸一寸的抚摸着画中的荷花。
这一刻,她的心温暖着,却又刺痛着。
“哎呀,欣贵人,您这幅画是?”忽地人群中传来了一细长的惊讶声,众人闻声望去,见着柳妃指着苏欣念旁边的画架。
皇上也闻声望了去。
苏欣念微微含着笑意,看了一眼柳妃,又看向皇上,欠了欠身子道:“皇上,臣妾准备的是久夕一梦老先生的《晚冬膝下梦》,今日甚巧,久夕老先生的四幅代表作聚齐了,这一定是皇上您福泽绵长。”
“是啊,难得一同欣赏到春夏秋冬四幅画,这定是吉兆,今日姐妹们当真有幸,能欣赏到如此美画。”
柳妃说着抿唇一笑,愉悦地走了过来,站到仪妃的身旁,看向她笑道:“仪妃姐姐怕是欣赏不来此画,就不勉强了。”
宁婧宸自是明白柳妃的意思,画中的老人膝下承欢儿孙,而仪妃的手上不知要了多少个皇嗣的命。
见着仪妃明显一愣,脸色微僵,柳妃笑眯眯地从她手上拉过皇上的胳膊,道:“皇上,您请过来看看,臣妾觉着这幅画寓意极好,据说是久夕一梦老先生的巅峰之作,只赠予有缘人。”
皇上自是知晓这幅画的来路,漫步走到画前,却注目于苏欣念,沉声道:“欣贵人的用心,朕已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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