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才人,你这是说苏国公知情不报,纵容细作吗?”宁婧宸淡笑出声,又道:“当年细作转交入京,苏国公在押其回大陵司的途中,细作突然服药自杀了……”
“嫔妾一时失言……”穆才人闻言吓得浑身一颤,连忙扑咚跪地,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
猪一样的队友不过如此,仪妃忍着内心翻涌的怒火,内心有种掐死穆才人的冲动。
仪妃瞧着皇上脸色难看至极,忙跪地祈求道:“皇上,请皇上明察,家父……”
“够了!”
皇上冷冷哼了一声,缩在袖中的双手紧紧攥起,紧紧咬着牙关瞪着仪妃,下巴因生气紧紧绷起。
宁婧宸从皇上的眼中看出了他对仪妃的愤怒,目的便也达到,便见好就收,低眉顺眼的推到了一旁。
“赵正德,将这幅画收起来,交给大陵司,好好查查当年的事情。”皇上声线清透,眼中藏着一种隐忍。
当年他本要追查此事,可涉及到苏国公,事情便棘手了,后苏国公主动交出兵权请求去边关,而太后那边又日夜施压,加上边关战事吃紧,他只好暂且将此事放了放。
不久后各个地方都传来了胜仗的消息,苏国公这些年也未回京,一直奔波于各大边关,皇上便渐渐忘了此事。
赵正德领命收起字画,躬着身子站在皇上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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