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神色微怒,脸紧紧扳着,聚着岁月光芒的眼神格外的犀利,只看一眼便叫人畏惧。
宁婧宸沉默不语,她自然是不能说她要救宁国侯,随便编个理由的话又怕跟皇上所说的对不上,干脆什么也不说了。
过了一会儿,太后似是没了耐心,起身道:“叫人将臻嫔看起来,没有哀家的允许不得踏出这个门半边,旁人亦是不能前来见她!”
宁婧宸心里堪堪松了一口气,太后禁足了她倒是好事儿。
见着太后转身要离去,宁婧宸强忍着身子不适,支撑着爬了起来,行礼道:“臣妾恭送太后!”
这一日,倒是清净的很,只有晋王前来例行查看了一会,宁婧宸跟其直言有人欲要加害宁国侯的事情,晋王也答应宁婧宸会细心照看好宁国侯,所有的汤药交给易木通来熬制,旁人不得经手。
宁婧宸也算是了了一桩心事,眼下只要宁国侯平安,旁的事情可以缓一缓。
倒是皇上一整天都没过来,叫她觉着很奇怪,按说皇上就算不过来,也会叫赵正德前来叫她过去,最不济也会叫赵正德来传个话问个安啥的。
难道是太后看的紧,还是什么旁的原因?宁婧宸越想越觉得烦躁。
又是一日清晨,宁婧宸起的比旁的时候要早,生怕睡着了错过了什么,这会儿用过早上坐在屋里百
般无聊且焦虑的很。
她唉声叹气地放下手中的碗,看向小九道:“哎,没胃口,不想喝,赵正德一次都没过来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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