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仆两人朝着小厨房的方向走去,到了那边倒也没有剩下什么吃食,她只得亲自动手,就这之前剩下的鸡汤,煮了两碗面片出来。
书房内,梅相凌厉的眼眸落在袁谦的身上,惊得他浑身打了个激灵,不知道又是哪里做错了事情,惹恼了他。
气氛僵了良久,梅相才讥诮的开口:“袁谦,你好本事啊,你到底是信不过妍丫
头,还是信不过本相呢?”
袁谦听他突然这么问,登时就明白过来,怕是白天的事情,让他已经知晓,这是要来算账了,他强自争辩:“相爷,学生并不是这样想的,学生只是希望妍儿能尽快为你开枝散叶,只有子嗣丰盈,整个相府才能更加发扬光大不是吗?”
话虽然这样说,但是梅相依旧觉得这种被人窥探的感觉很不爽,尤其是好在袁冰妍机灵,把他的隐疾给敷衍过去了,假若那些人真的知道他身体已经不行,就不可能再支持他上位。
细思极恐,梅相只恨不得把袁谦这个蠢货一剑砍了才肯罢休。
袁谦自知做了错事,凄惨哀求道:“相爷,这次是学生的错,好在是没惹出大乱子,你就看在妍儿的面子上,饶了我这一会行吗?以后我再也不敢了,不管要做什么事情,都要先给你请示。”
梅相冷冷的瞪他一眼:“袁谦,我是喜爱妍儿,但是你该明白,她不是可以让你纵容的护身符,这次也就算了,但凡再有下次,我保准直接杀了你。”
袁谦惊得额上流汗,急忙磕头:“学生多谢相爷饶命。”
梅相摆摆手,让他自己站起来,忧心道:“眼下离着年节可是越来越近了,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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