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就算是想要饶你都不行了!”宋倾倾叹息一声,银针又刺了出去。
不无例外的那人身体也踌躇起来,那凸起的眼珠子,几乎是要崩裂出来。
“疼而不晕,这种苦,不是所有人都能承受的了!你确定要向他们两人那样承受一次吗?”宋倾倾看向剩下的最后一人。
那人浑身剧烈的颤抖着,眼睛落到痛的无法自持的两人身上,额上冷汗落了下来。
“你说还是不说呢?”宋倾倾拿着手里的银针,在他的眼前晃荡。
“我说!”那人用力的点了点头。
宋倾倾命令青蟾揪下那人口中的布头,就听那人喘着粗气说道:“我们只是个偷儿!并没有人指使我们!”
“是吗?”宋倾倾瞪他一眼,勾唇笑道:“就猜着你会这么说!”
“你不要再逼我说什么,我真的不知道!我就是来偷东西的!”那人极力挣扎。
“这么大的一个宋府,怎么就偏偏偷到我们三房的头上,你要说没有里应外合,本小姐还真不信!”宋倾倾冷声说道。
“我分不清楚哪里是大房,哪里是三房!”那人争辩。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