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倾倾伸手指着他:“你还敢说怕,你自作主张让阿珠接下金镯子的时候,你那时候怎么就不怕了?”
上官睿恍然大悟,凝眉道:“不就是让她接下一枚金镯子吗?至于让你发那么大火,不对,你刚
刚说什么?她去寻死上吊?因为金镯子?这么严重?”
一连声的质问很想让宋倾倾把他的脑袋给掰开看看,里面长的是什么,难道是草吗?老天爷可真能报复他,把个心狠手辣的鞑子王,硬生生变成中二人设,真是活活要气死她的节奏。
恼怒之余,又拿了冷茶往他脸上泼,直泼的他来个透心凉。
他这时候才真正的清醒过来,他很清楚一定是金镯子出事了,不然倾儿不会这么生气。
她咬牙喝问:“在这牧云滩,有个不成文的规矩,但凡未婚男子对哪一个未婚女子有意,就去送给她一只镯子,如果她接受,那就代表着她也喜欢他,假以时日,男子就会带着媒人上门送聘,你明白吗?”
上官睿直到这时候才明白,糟了,他只怕一时兴起,闯了大祸,那阿珠没有接受梅莲生的金镯子,想必是知晓这个规矩,也就是她不想接受他啊,可自己做了什么?硬生生的把金镯子套在了她的手腕上啊!
“那阿珠现在怎样了?”他焦急的询问。
宋倾倾赏他一记大白眼:“还能怎样?若不是青蟾去她屋里送茶水,就发现不了她要寻死,人啊,差一点被你给害死了。”
上官睿也紧张起来:“我不是故意的啊,那现在怎么办,金镯子呢?是不是该还回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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