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殿下,属下定然为你竭尽全力,肝脑涂地!”他躬身一拜之后,这才转身离开。
丰西耀看着他的背影,眼底闪过一抹阴冷的光芒。
安河回到铁矿营地,沉声厉喝:“将冯仑押出来,让他给二首领磕三百个响头。”
片刻之后,面色苍白的冯仑被人押出来,他唇角流血,很显然是被人揍的不轻。
安河坐在椅子上,居高临下的打量着他道:“冯仑,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刺死我弟安江,殿下可怜你,劝我留你一条命,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今天你就在这里给他磕三百个响头,少一个都不行。”
冯仑眼底闪过一抹挣扎,片刻之后,他才黯然的垂下眼眸道:“我会照做!”
凄冷的夜风刺人骨髓,冯仑只穿了单薄的衣衫,早已经冻得脸色泛青,他伏在地上,不停的磕头,没过一会鲜血就糊了他的双眼。
安河不屑的看着他,眼底满是嘲讽之色,他道:“你们金溪人可真是卑贱,你就是一只狗趴在这里摇尾乞怜,请求我对你的赦免。”
冯仑拳头握的死紧,眼底深处满是隐忍不发的火焰,他只恨不得像只敏捷的豹子那般扑过去将这安河用拳头打死,但是现在还不能,若是惹怒了三皇子,在铁矿里面的冯家人,就一个也保不住了。
他用力闭了闭眼,生生的受了他的羞辱。
“快磕啊,磨叽什么?”随着安河的一声训斥,他手里的酒碗朝着冯仑的头上砸来。
冯仑此时已经麻木,任凭鲜血流淌也没有反抗。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