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连枝被她按在椅子上,挣脱不得,只能拧紧眉心道:“喝茶哪里不能喝?做什么非要来这四海茶楼?”
宋倾倾眼底闪过一抹冷芒道:“萧玉,这丫头哭的太烦人了,让她住口!”
萧玉点头:“行,属下拔了她的舌头吧!”
“不,奴婢不敢哭了。”听到萧玉说完,双喜吓得赶紧捂住了嘴巴。
耳边终于清静下来,宋倾倾这才笑眯眯的开口:“看二姐姐这脸色,想必昨半夜没睡好吧?”
宋连枝心头狂跳,她不清楚宋倾倾如何得来的那方锦怕,不过反正她已经将锦怕烧了干净,还怕她做什么?如今只有装傻充愣一途,怕她做什么?
心中有了打算,她才镇定的喝了口茶道:“我昨晚上睡的好着呢,睡前喝了一杯安神汤,如果皇后娘娘睡不好,臣女可以把药方子推荐给你,不对,臣女有些班门弄斧了,毕竟谁人不知皇后乃是神医?无病不能医?”
宋倾倾叹息道:“二姐姐笑话了,若说这世上真有什么病不能医,那就是相思病。”
宋连枝愣愣的眨了眨眼睛:“皇后娘娘这话说的好生奇怪,谁得了相思病?你吗?只是不知道相思的是谁呢?”
宋倾倾眼底隐藏了一抹冷芒,这宋连枝可真有意思,上来就给她插科打诨,还真以为能蒙混过关呢?她慢悠悠的从袖子里面拿出一方锦怕道:“我说得了相思病的人,就是拥有这锦怕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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