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将虽然不忍心,但是现在已经没有更好的办法,不然的话,西域就会被金溪大军攻占,到时候他们西域可真是功败垂成。
火龙坐在战马上,冷凝的眼眸深处是对丰西臣浓浓的讥讽,他挑眉道:“西域王,你终于肯见本将军了?”片刻之后,他顿了顿,又恍然大悟道:“不对,我应该称呼你为南塞王更准确一些,对吗?”
丰西臣极力忍受着伤处的疼痛,哑声道:“火将军,你也看到本王现在的惨状,我的大军已经无力与你对战,你能不能放……放过我们?”哪怕求饶的话再难以出口,他依然情绪复杂的说完。
两军阵前的气氛突然变得尤为诡异,直到许久之后,火龙才冷然大笑,他翻身从战马上慢悠悠的踱下来,沉声道:“丰西臣,你刚刚说了什么?本将军好像没听清楚,你能不能当着大军的面,再说一遍呢?”
丰西臣瞳孔剧烈收缩,他身为西域新王,何曾受过这样的屈辱,但是现在,作为败军之主的他,不得不又重复那句象征着弱者的话:“本王问火将军能不能放过我们?”
“再大声!”火龙嘶声怒喝。
“本王问火将军能不能放过我们!”丰西臣
到最后几乎是扯着嗓子喊出这句话,此时的他脑子已经空白,愤恨和怒气的情绪交织袭来,他终于眼前一黑,整个人摔倒在地上。
“大王!”副将迅速跑过去,将他搀扶起来。
丰西臣苦笑着看向火龙:“我知道自己错了,我已经付出了代价,你还想要我怎样?”
火龙眸光灼灼的看着他,冷声道:“当初你是怎么答应金溪皇后的?西域和金溪不会起任何战事,然而现在呢?你却单方面毁约,竟然派兵攻打已经属于金溪的晨墟城,丰西臣,在你的眼里,到底还有没有规则?”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