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临邑咬了咬牙,眼底几乎喷出火来,此时他的脸颊火辣辣的疼,后脑也是巨疼无比,他只恨不得把眼前的妙真给撕碎了算完。
元临安眼见火候到了,急忙上前阻拦道:“大哥,你打不过他的,他是得道高僧,听说手上握有让人延年益寿的良药,所以我才带着他来见父亲。”
内管家眼眸陡然一闪,狐疑的看着他问:“你说是真的?”
妙真算是看出来了,原来这内管家是老族长的底细。
果然元临邑焦急的说道:“内管家,你不要听他胡说八道,什么得道高僧,不过是哄骗人的把戏
罢了,他怎么可能有让人延年益寿的本事?”
元临安皱眉看向他:“大哥你这是说的什么话,父亲从前不是说过吗?但凡有希望就要试一试,怎么只许大哥孝顺父亲,就不许我也孝顺他吗?不管怎样,身为他的孩儿,自然要为他的身体着想,只要有任何可以让他好好活着的法子都要想办法尝试。”
元临邑不屑的嘲讽他:“只怕你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肚子里面保不齐有什么弯弯绕呢?”
元临安反呛:“是我醉翁之意不在酒,还是大哥不想让高僧见见父亲将延年益寿的好法子教给他呢?大哥可真是好手段啊,原来你表面上替父亲搜寻良药,但是暗地里却巴不得他有事早死,你好上位是吧?”
这话说的又难听又犀利,直让内管家沉了脸训斥:“行了,都别吵了,丢人不丢人?”
元临邑面色紧张的争辩:“内管家,你不要听他胡说,我对父亲的心,日月可昭,我是一心盼着他老人家好的,不然怎么可能帮他日夜不休的去寻大
补的药物,就连西域最名贵的万年参都给想办法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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