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红旗最担心的,为了运作保外就医,红旗没少花钱,更没少求人。
红旗抬起头来,眼神中充满了配合的渴望,“领导,我跟撇子不熟,统共就见过几面,再说了,他是乌鸦赵的人,咱攀不上。”
“乌鸦赵是谁?”
红旗吐了口气,“就是金帝老板,赵学增呗…道上都这么喊。”
“撇子说*是你们在一块赌博的时候带过去的,说说吧。”何家良又提了新的思路。红旗很激动,嘶哑着嗓子:“不可能,俺们没赌博,那可是犯法…领导别诬陷我!”
何家良笑了笑,“红旗,给你机会不珍惜,如果没有证据,是不会找你的。”
红旗双手紧握,有些紧张,但是他仔细想想,在一块玩牌很久了,去哪找证据,死赖着不说:“俺们真不熟,他诬陷我…找他来对质,来呀。”何家良转动手里的笔,像是在思考问题,看着红旗张牙舞爪,冷不丁问了一句:“现场还有霸天…还让我再说几个吗?”
红旗正奋力争辩的动作突然停顿了,重新陷入思考,几秒时间,再次否认:“不可能,霸天早就撒了遛子,去哪找他。”
“哦,撒了?去哪了?”何家良冷笑一声吗,问道。
红旗意识到说错了话,不该说,赶紧的摆手:“……我听错了,你们刚才说的谁?”
“少跟我打马虎眼,你说的谁撒了遛子?”何家良怒问一句。红旗装聋卖傻,“我不知道呀,说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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