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啊。”闫雀毫不犹豫的回答道，虽然对这慕容泽忽然变了的态度有些疑惑，但是也没有多问。

        因为虽然他的身体没有被水浸湿，可是他还是能真真实实的感觉到水的存在的。

        只是，他的灵气快速的将他的身体烘干罢了。

        慕容泽在得到这个回答之后没有说话了，只是看着闫雀的眼中闪过了一丝光芒，而后坐在了岸上，看着这平静的河面，眼中有些闪动。

        “对不起。”

        安静的气氛里，慕容泽自责的声音忽然响起，而闫雀身体却是微微一颤，没有说话。

        慕容泽看了一眼闫雀，眼中闪过了一丝复杂的情绪，嘴边无声的扯开了一抹嘲讽却又苦涩的笑容。

        像是在嘲讽自己一样。

        “今日的事情，总归还是我的错。”慕容泽的声音里带着满满的自责，看着闫雀低头的模样，眼中满是苦涩。

        闫雀还是没有说话，因为他真的不想再记起刚刚的事情，如果可以，他宁愿永远都不要再经过那种地方。

        “我也不奢望你能原谅我，只是，我保证，下次带你来出来玩，我绝对不会再带你来这种地方了。”慕容泽看着闫雀说道，眼中满是苦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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