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难……”高菲菲露出一张苦瓜似的脸道。

        “又迷路了？”沈向阳想起高菲菲的比喻，轻笑一声问道。

        “嗯。”高菲菲点零头。

        “这回没看见什么车灯？”沈向阳问道。

        “看见了，然后车没停，开远了……”高菲菲道。

        “噗……”沈向阳忍不住抿嘴笑了一下之后才道：“好惨。”

        “哎……”高菲菲道：“真的好难啊……”

        “其实不难的。”沈向阳道：“只是这里稍微做了一点改动。”

        沈向阳伸出指尖在笔记本上点了一下道：“多绕了个弯而已，跟刚刚最后那道题很像，你再想想。”

        “嗯。”应了一声，高菲菲才继续跟那道题搏斗起来。

        又过了一会儿，高菲菲才终于发现零眉目，将答案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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