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九儿捏了捏拳头，这种人打死也活该！

        察觉到向九儿的变化，伊兰幽微微用力捏了她一下，示意她绝对不要轻举妄动。

        知道伊兰幽不准自己乱来，向九儿便再度松开了拳头，撇了撇嘴角。

        “卓凡，你……你还好吧……”魏晓莹一看卓凡这一脸血的模样也吓坏了：“没事吧。”

        “没事。”卓凡摇了摇头一伸手就再度扯住那个中年男人执着地说道：“道歉！听见了没！我让你道歉！”

        “警察同志！你们看见了！他还要打我！这是要打死我啊！警察同志！”那个中年男人立即向过来的警察求助。

        “先松开。”打群架的见过不少，看见警察来还不住手的也遇见过，但是这种一脸血还扯着对方让人道歉的……还真是头一回见。

        “先道歉！”卓凡红着眼睛瞪着中年男人说道：“向我的朋友道歉！”

        “……”中年男人也没想到这个年轻人看着挺秀气的学生模样，怎么性子这么执拗，这一会儿还是硬扯着自己道歉。

        但是这么多人看着，中年男人也软不下来面子道歉，之前就没道歉，现在更不可能了：“我根本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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