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屠晓菲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这个程栩淑还真是阴魂不散啊。

        韩锦香也是一脸无语，要不是程栩淑的妈妈跟他妈妈是好友，他早就翻脸了。

        “你早上没听懂我的话是吧？”向九儿倚在门口看着程栩淑说道。

        “哦，我这个人比较单纯，有点一根筋，经常左耳进右耳出的，真是不好意思啊。”程栩淑吐了吐舌尖很是俏皮的模样。

        “左耳进右耳出？”张亚嘴角一挑，自从林晓柔退学之后好久没有人婊的这么清新脱俗了：“正常的。”

        “是啊，我妈妈也总这么说，我……”程栩淑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张亚打断。

        “中间少了脑子阻挡，确实比较容易左耳进右耳出。”张亚冷声轻笑。

        “……”

        向九儿和屠晓菲暗暗竖起大拇指……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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