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感觉？”屠晓菲问道。

        “没什么感觉。”张亚收回目光刚一转身，就瞧到了站在她身后不远处的凤悠然，两人皆是浅笑一下。

        周遭的人识相的让开一条路，两人则是一步步越走越近。

        “我控分了。”凤悠然看着张亚笑着说道。

        “好巧。我也是。”张亚嘴角一勾：“你调查的还真清楚。”

        “我知道你的控分习惯。”凤悠然说道：“一看卷纸我就知道你会故意答错哪道题。”

        “这可不是个轻松活儿。”张亚笑着说道。

        “是不怎么轻松。”凤悠然说道：“不过倒是值得的。”

        两个并列第一聊得开心，周围一圈围观者看懵逼了。

        合着平时张亚碾压他们跟玩儿似得，已经是在控分了啊！

        搞什么鬼！还有这个凤悠然，也真够变态的，居然模仿张亚控分。

        现在的学霸都这么过分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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