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乐成靠着墙壁缓缓蹲下,双手抱着头心里一片乱。
他爸爸在楼上高级病房,他妹妹被推进了手术室。
他呢?
什么都不能做,什么都改变不了,除了等着,他什么都做不了。
这些年他都干了什么……
自责像潮水一般劈头盖脸的扑过来,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指针的每一秒走动都像是一把刀在他的身上不深不浅的扎上一刀。
不见血,却疼的很。
等到手术室再度打开的时候,医生走了出来,手里还拎着一个袋子,晃了一眼闫乐成似乎看见了一个勉强称之为人形的生物,有头,有手,有脚,它的胳膊好像还动了一下……
脑子嗡鸣作响,眼前的世界渐渐模糊起来,所有的声音都听不清。
“喂!病人家属!喂!”一个护士上前推搡着闫乐成:“喂!”
“嗯?”闫乐成缓过神来看向叫他的护士。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