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伊兰幽看着叶嘉昀：“我只是意外亲眼看着PT1－4死在我眼前罢了。”

        “那还真是不多。”叶嘉昀应了一声说道：“你只见过一个人死。”

        “你见过多少？”伊兰幽问道。

        “无数。”叶嘉昀说道：“在实验室的时候，我逃过太多次了，进过很多扇门，那一扇扇门里面我都忘记有多少扇门里面陈列着满是尸体的容器，男的，女的，小孩，青年……泡在溶液里面的尸体白的吓人。”

        “……”伊兰幽微微皱眉，觉得有点难以接受脑子里浮现的画面。

        “目前实验室出现有序列号的都是在接受实验之后侥幸活下来的。”叶嘉昀说道：“除了我和你见过的PT1－4之外，还有三个人。”

        “你的序号是多少？”伊兰幽看向叶嘉昀问道。

        “我不知道。”叶嘉昀摇了摇头：“他知道，但是……他已经走了。”

        “他知道？”伊兰幽记得之前她问叶嘉昀的另一个人格的时候，那个人格也说过那是一个秘密。

        “我也曾经问过他，但是他没有告诉过我，对于那个实验室，他知道的比我多，毕竟自从我跟他共同拥有这个身体之后，所有需要面对痛苦的瞬间和体验都是他在承受……”叶嘉昀这样说着，心里觉得隐约有些对不起那个离开的人格。

        尽管他做了很多不该做的事情，但是不管怎么说，他终究是将自己保护起来了，他替自己承受了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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