呛辣的感觉直冲脑门儿,女人打了个哆嗦便觉得自腹部开始回暖。
“好些了吧?”冬叔问道。
“嗯。”女人应了一声说道:“谢谢。”
“姑娘,你是打哪来的?家在哪里,姓甚名甚?”冬叔一连问了几个问题。
“我?”女人捧着空了的酒碗立即愣在那里:“我打哪来?我家在哪里?”脑子里面一片空白,只要用力去想便会觉得脑子疼的厉害。
“你没事吧?”一见女人表情痛苦,旁边的年轻人便立即说道:“喂,你还好吧?”
“我是谁?”碗从手中跌落,女人痛苦的抬手捂住自己的头,她不知道自己是谁,不知道。
“想不起来算了!算了!”冬叔说道:“海阳。”
“在。”年轻人立即应了一声说道:“怎么了冬叔?”
“你一会儿把人送去警察局吧。”冬叔说道:“看看那边有没有人报案,要是能帮她找到家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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