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答应。”雷厉霆说道：“我没有答应。”

        “那你也没拒绝啊。”向九儿说道：“不拒绝不就代表想要答应么？”

        “不是想要答应。”雷厉霆说道：“是想要看你吃醋。”

        “哈？”向九儿一愣：“这是什么意思。”

        “看你为我吃醋，也是我的期待。”雷厉霆看着向九儿说道。

        “这种奇怪又无理取闹的期待尽快消失好么！”向九儿抗议道。

        “好。”雷厉霆这回倒是痛快答应。

        “为什么这次这么痛快……”向九儿倒是有些接受不来了。

        “因为我发现让你吃醋完全没有意义，对于不能带来理想效益的行为还是算了吧。”雷厉霆说道。

        “这算什么？做生意么？”向九儿微微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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