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汪鸿飞的目光微垂，还喜欢九儿么？他有点不确定，他最初对九儿心动的时候是整个公司最艰难的时候。

        每个人都有烦恼，被生活中的各种事情压的喘不过来气。

        那时候看着向九儿的笑容他就觉得很舒心，好像生活也没那么艰难了。

        那种感觉很奇妙的，像是想要留住那个笑容似得，他跟向九儿告白了。

        告白的时候也是稀里糊涂的。

        自然而然的说出口，好像气氛刚刚好，阳光明媚微风徐徐，很适合告白。

        但是被向九儿拒绝的时候，虽然他觉得挺难受的，但是不是那种他想象中失去真爱的难受感觉。

        像是正常被拒绝时候的难受。

        可能是喜欢向九儿，但是也没有那么喜欢的感觉。

        “你是不是傻啊？”万兴珂看着汪鸿飞一脸深思的表情说道：“喜不喜欢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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