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可怜？好像不算是。

        是同情？好像也不算是。

        这股子情绪让她说不清道不明的，只知道那些过往的爱慕渐渐消散，只剩下好感了。

        若说是以前见到龙天启她准是要大脑一片空白，连要说些什么都不知道的，可是现在她已经能很平静的跟龙天启交谈了，一点也不会像以前一样脸红心跳口不择言了。

        “嘉阳，你能确定自己是在京都么？”费家主问道。

        “恩？”费嘉阳愣了愣：“爷爷，您为什么会这样问？”

        “没什么，我只是想确定你的安全。”费家主说道。

        “您不用担心，我应该是在京都的，因为我能见到龙家管家和龙家家主。”费嘉阳说道。

        “……”费家主闻声再次沉默下来。

        确实，虽然他这次在京都没有查到龙天启的下落，却还是知道夏曦月人是在京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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