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你是内行，尽快敲下来。”伊兰幽说道：“如果有必要直接终止合作也可以。”

        “那我心里就有数了。”汪鸿飞点了点头，目光笃定而自信。

        隔着一张桌子，徐娇娇看向汪鸿飞。

        什么时候汪鸿飞变得让她觉得这么遥远，又这么陌生了？

        是在汪鸿飞去京都的这些年么？

        徐娇娇不知道，她只知道这一刻她清楚的看见了两个人之间不能逾越的鸿沟。

        在她还在原地的时候，汪鸿飞已经走得很远很远了，他不再是当初那个会把啼哭不停的自己背回家的骑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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