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丈夫,他对自己的亡妻愧疚。
做父亲,他被自己的儿子憎恨。
……
人之将死,似乎都有一种忍不住回忆这一生的习惯,过往的那些细节在这些时间里总是浮现在他的脑海里。
如果自己就这么死了,应该会有很多的不甘心吧。
不甘心啊。
“我昏迷了多久?”龙翰墨的声音有些低沉有些沙哑。
“两个小时二十七分钟。”龙天启开口说道。
“呵。”龙翰墨的嘴角向上扬了扬,笑容里透露着疲惫:“这大抵是至从你母亲去世之后……我们在一起相处最长的时间吧。”
“嗯。”这话倒是不错。
“你已经知道了。”龙翰墨看向龙天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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