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费嘉阳看向程栩铎。

        “其实，伊兰幽已经死了。”程栩铎看着费嘉阳道：“是费家主昨晚设计炸死她的，今铺盖地的报道都是这件事。”

        “……”脑子呜一声便是一片空白，耳朵嗡鸣作响。

        费嘉阳瞪圆了眼睛，愣愣地看着程栩铎：“你什么？”

        她的喉咙有些发紧。

        “我……”程栩铎深呼吸一下道：“本来主母好像不太希望我把这件事告诉你的，不过她后来算了，那告诉你也没有关系。”

        顿了一下，程栩铎看着费嘉阳认真道：“伊兰幽，确实已经死了。”

        费嘉阳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再想要话竟然变得如此困难。

        嗓子眼苦涩一片，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她……死了？”

        “嗯。”程栩铎终于发现了费嘉阳的不对劲，看着费嘉阳的脸色越发苍白起来，程栩铎立即问道：“嘉阳，你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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