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若是能证明程栩铎的确是那个【递刀】的人呢？”唐轩厉问道。

        “若是真的能证明栩铎真的做了错事，那就悉听尊便，但是现如今唐家主证明不了。”程家主母道。

        “若我能呢？”唐轩厉问道。

        “……”程家主母看向唐轩厉，张了张嘴又缓缓闭上。

        “人证物证，程家主母想要哪个？”唐轩厉问道。

        “你什么意思？”程家主母隐约觉得唐轩厉似乎哪里怪怪的。

        “话面上的意思。”唐轩厉道：“人证如何？”

        “？”程家主母微微皱眉，正诧异着便听到唐轩厉身后跟着的手下开口了。

        “程家主母，唐家主的话兴许算不得什么证据，”顿了一下，她的声音便有了些变化：“那我的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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