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听到程家主母自己像叶清云的时候，程栩铎还有点开心，但是听到后面的话，程栩铎有些笑不出来了。

        “别的不用再了。”程家主母深呼吸一下道：“我现在只想知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是为了……”程栩铎的话还没完就被程家主母打断。

        “别什么是为了我，我不想听见这个借口。”程家主母将疲惫酸涩的双眼闭上，觉得自己的太阳穴一跳一跳的疼。

        “……”程栩铎看了看程家主母，而后缓缓垂下头问道：“主母，您还记得淑么？”

        “……”程家主母没有接话。

        “程栩淑，是我的妹妹。”程栩铎道：“在娅走丢之后，爸爸和叔叔将她带来了，对您她就是娅，您信了，好多人都信了。”

        “……”程家主母的眉头微微蹙起，她可真不想回忆起这件事来。

        精明了一辈子，却在这个时候被自己的子女们骗的团团转。

        不是什么光荣的事情。

        “我第一眼看见她的时候我就知道她不是娅，她怎么会是娅呢？我承认她们长的有点像，至少时候是有些像的。”程栩铎道：“但是娅是娅，她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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