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心，幸福，兴奋，惊喜，愉悦，期待……

        所有的正面情绪都从这个巨大的窟窿之中溜走了。

        剩下的只有不安，彷徨，恐惧……

        高菲菲一下子紧紧握住了沈向阳的手，像是在抓住最后的希望，张了张嘴，又不知道自己能些什么，该些什么。

        “高菲菲，你这是……”沈向阳的目光落在高菲菲的手上。

        “我不知道。”高菲菲摇着头，看着沈向阳道：“我嘴笨不出，但……但是我现在的感觉很不好，特别，特别不好……我不出……”

        鼻梁一阵酸涩，紧接着眼睛蒙上了一层水雾。

        “……”看见高菲菲这个样子，沈向阳心里也不好受，她知道自己这掏心窝子的话，大概是吓到高菲菲了。

        不忍心再下去，但又清楚，有些话现在不，以后就在也没法清楚了。

        就如同她口袋里那一颗巧克力糖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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