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觉得他不至于。”伊兰幽到：“但是他偏偏就是至于了。”

        “……”龙启再三思量，也觉得若是程家真的有内应，那就只有程栩铎一人了。

        “之前程栩铎来找过我，跟我起了军火的事情。”伊兰幽道：“他是费家主丢给我的饵。”

        “当真？”龙启问到。

        “嗯。”伊兰幽点零头道：“费家主一向心，选程栩铎大抵也是觉得我会看在张亚的份上，相信程家。”

        “只是他有一点错了。”伊兰幽到：“我信的，从始至终都只有张亚一人。”

        伊兰幽的眼神冷漠：“程家，我是半分都没信过。”

        “那接下来，你是要隔山观虎斗还是……”龙启看着伊兰幽，眼神中有些些许兴致。

        “我怎么选择都跟你没有关系。”伊兰幽握住龙启的手到：“至少在你伤好之前没有关系。”

        “我没事。”龙启道。“一点都不像。”伊兰幽道：“你留在这里好好休息，我今晚准备趁机闯一趟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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