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从手臂到腰际，肖波顺势躺在了黎素素的身旁，鼻尖闻到的是熟悉的香味，她的发丝，她的呼吸，一切都是那么熟悉，像是在梦中重温过无数次，肖波紧了紧手臂。

        “疼。”黎素素的肩膀有些疼便惊呼了一声。

        “对不起。”肖波立即松了手：“好不容易找回你……我有些得意忘形了。”

        “……”黎素素听见肖波这样说没有接话只是心里觉得有些暖意。

        “素素，那日我听见林晓柔说她把你杀害了，拿回来的只有你的面具，我随你去的心思都有了，只是后来想到不能让你死的这样不明不白，才想着要替你报仇。”

        “她没有杀了我。”黎素素说道：“只是受了那样的羞辱，我已经觉得自己没有脸面再出现在你身边了，却偏偏接到了荆棘贴身保护方媛的命令，所以……”

        “所以你才一直躲避我的视线，一直躲避我的接触？”肖波一下子便都想明白了，心里又是一阵悸动，忍下想要把黎素素搂进怀中狠狠疼爱的冲动也只能连说了两次：“你太傻了，太傻了。”

        若是早知道他真爱的女人一直在他身边，他又怎么会一直饱受相思之苦呢？

        “……”黎素素没有回答，她知道自己不只是傻，还很疯狂。

        肖波让她不要锁门，她就真的没有锁门，明知道肖波晚上会过来，她还一边担心着一边期待着。

        简直太疯狂了。

        直到现在她才有些后怕：“你还是走吧，若是方媛又来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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