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府话音刚落,就上来几个衙役将秋莲和刚挨了板子的禹生一起连推带搡的赶出了府衙,随后就关上了大门。气得禹生手摸着疼痛的后背,望着已经紧闭的衙门大声骂道“你们这些官官相互的狗官,快回家去卖红薯吧!”然后禹生又对秋莲说“不行我们就到上面告他们去。”“这天下乌鸦一般黑,”秋莲拽了一下禹生说,“走,咱们回家,老天爷会报应他们的。”无奈,禹生和秋莲一起只好忍气吞声的回了。
再说那黄知县,听说禹生和秋莲到府衙告他的状挨了打,就更加得意忘形了。“我和你交代的事儿还得抓紧办,”黄知县把刘衙役叫过来说,“趁热打铁不能撂凉了。”“那是、那是,”刘衙役随声附和道,“不能撂凉了免得夜长梦多,正好有空今天我就去。”“今天去想好怎么说了吗,不想点儿绝招儿是难不住他们的,我倒是有个主意,”黄知县说着扒在刘衙役耳边偷偷的叮嘱一番。“哈哈哈……”刘衙役笑着翘起大母指对黄知县说,“高,大人您太高明了,听您的,我马上就走。”
刘衙役骑着马很快就来到了禹生家,“嘿、嘿……,”刘衙役进门就皮笑肉不笑的说,“妹子我又来了。”“来了您就坐吧,”秋莲压着满腹的厌倦情绪说。“誒呀,妹子我也是没有办法啊,黄知县说非要娶你不可,这也真是难为你了,但你心里也应该明白,为难你是假,喜欢你爱你才是他的真心呢。这次我临来之前他说了,如果你不答应除非明天晌午时分,给县衙送去两块方方正正的凉冰。”“是这样说的?”秋莲压抑着内心的愤怒似乎很平和的说,“为了我绞尽脑汁,这知县大人真是一副普萨心肠啊。”“可不是吗,”刘衙役皱着眉头说,“为这事把我的腿儿都跑细了,我看你还是答应了吧,知县大人如此的喜欢你,到了他身边对你一定会宠爱有加。”“我这过的好好的是说走就能走吗?”秋莲说,“家里有丈夫还有孩子,我撇下他们就走?”“你家这日子虽然说过得还不错,但和知县大人没法儿比呀。”刘衙役说,“人呢就得想开点儿,我媳妇儿就跟人跑了,有啥大不了的,人挪活树挪死吗,妹子你自己掂量着办吧啊,这时候也不早了我得回去了。”秋莲望着刘衙役离去的背影默默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