晌午时分,禹生准点儿把两块方方正正的凉冰送到了县衙。禹生走后,黄知县好奇的用手摸着那冰块感到不可思议。心想真他妈的神了,如果我能把她难住了,也就有了得到她的理由,到时候我想要什么就有什么了,可我怎么就难不住一个民间女子呢?这可真的让黄知县很尴尬,他觉得自己丢了面子不说,然而想得到美人儿不想出个绝妙的办法来,也难以再开口。黄知县暗下决心,非要想出个能让她输得心服口服的办法。为了能如愿以偿的把美人儿搞到手,黄知县急的挠头抓耳寝食不安,夜不猛眠,整整十几天搜肠刮肚也没想出个办事来。
“这肘车的是他妈怎么肘的?”黄知县叨咕着喊道,“刘衙役,你过来。”“大人有事,”刘衙役走近黄知县低声问,“还是为那个美人儿吧?”“今天你去一趟禹家庄,”黄知县板着面孔说,“给我问问王里长他这车是怎么肘的?”“早就该让他出头,”刘衙役说,“我这就找他去。”
刘衙役立刻骑马奔向禹家庄。这天离禹家庄二里路的一个镇子是集日,刘衙役骑着马不紧不慢的从絡绎不绝的人群中穿过,他四处张望着,突然发现王里长在那卖肉的案子前买肉,就赶紧把马拴在了一棵树上。“哎!”刘衙役走到王里长身后拽了一下他的衣角说,“王里长你过来我找你有事儿。”“誒呀,”王里长转过身来说,“刘衙役来了,你看正好我买肉了,走上家儿去吧。”“你先过来,”刘衙役把王里长拉到了一个清静的地方说,“你这车是怎么肘的,知县大人都发火了。”“车翻了吗,原来它也没翻车呀。”王里长说,“知县大人发火肯定是翻车了,翻车我能不肘吗,刘衙役你回去告诉知县大人,让他放心,我答应的事儿说哪办哪儿,回去我就肘车。”“那我和知县大人等你的信儿,”刘衙役说,“这事你就看着办吧,我这儿忙着呢得回去了。”“着啥急呀,”王里长望着刘衙役返回的背影说,“吃完饭再走呗。”刘衙役理也没理头也没回骑着马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