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王里长带着满满一箱银子去了县城黄知县家,一进门见到黄知县,王里长带着悲伤的表情说“大人您说您,嫂子过去的事也不告诉我一声,这不,刚听说,腾的一下,心里就难过起来。”“她命短有啥法儿啊,”黄知县满面愁容的说,“吃喝不愁的日子她无福消受啊。”“一听说赶紧就过来了,大人家有事儿不随礼我这心里总搁着。”王里长把箱子放在黄知县面前说,“现在我把这礼补上。”“我缺这个吗,你看看,”黄知县指了指里屋堆放的几十箱银子说,“他们拿来的过后我都让他们拿走。”“这……不合适吧,”王里长不解的说,“人家随的礼哪儿有退回去的。”“我孤孤单单,要那东西有啥用?”“那您想要啥呢?”王里长好奇的问。“我想要的你能找到吗?”黄知县冲着王里长说,“我看你没有那本事?”王里长听了之后说“大人,只要能做到的,我一定尽力。”“好,你过来,”黄知县把王里长拉到身边,在他耳边偷偷的说出了自己想要的。“哎呀,这个……”王里长听后犹豫了。“你看看,”黄知县说,“我知道你就办不了。”“大人您先别着急,容我想想,”王里长说,“我一定会尽力而为。”“我不会让你一个人为难,”黄知县说,“只要能帮上忙的人我都会用上,你心里有数就行,事成之后我一定重谢重赏。”“劲儿我肯定往您这头儿使,”王里长向黄知县保证说,“这个您放心。”“这就看你的了,”黄知县对王里长说,“告诉你我决心已定,得不到美人誓不罢休。”“大人,”王里长说,“我冒昧的问一下,禹生是不是县衙的人带走的。”“哎呀,”黄知县慢不经心的说,“这么大的一个县,正事都够我管的了,哪有闲心去管一些鸡毛蒜皮之事,这种小事儿你应该去问张县衙。”“大人所言极是,”王里长恭维的说,“那就不打扰您了。”“走啊?”黄知县说,“别忘了我交待你的事儿。”“忘不了,忘不了。”王里长说着就退了出来。
从黄知县家里出来,王里长直奔县衙方向走去,当他走到还想来饭馆门口时,正好碰见刚从饭馆儿出来的张县衙。“誒真巧,”王里长一见张县衙便说,“我正要找您呢。”“找、找我啥事儿,”张县衙醉熏熏的问,“是、是家里的事儿,还是庄、庄里的事儿?”“我们庄里的禹生被县衙的人带走了,”王里长说,“我想打听打听因为啥。”“因、因为啥,”张县衙喝的舌头都有点儿短了,结结巴巴的问,“你心里还没、没数儿吗?”“我心里有数儿,”王里长自问自答的说,“我有啥数?”随后,王里长肯求道“张县衙,您得告诉我啊,他媳妇儿急了是的想找县衙来,让我给拦下了,回去我得有个交待啊。”“偷逃税、税银!”张县衙说完一甩手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