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丝塔娜算个屁,”敏米尔臭骂了一句:“我担心的是娜尔苏妠,圣殿卫士们有让她亲自降临这里的能力,不然为什么我们要避开她们,而现在我越来越觉得这一切都是计算好的。”
方鸻不由沉默下来。
在此之前他的心思几乎都在这座法阵上,但这一刻忽然反应过来,自己的确忽略了一些看起来似乎不那么重要的事。
娜尔苏妠可能没有发现他和敏米尔,但娜迦一族岂会不知道执剑之庭的人在这里,她们尾随帝国人而至,肯定不是来春游的——何况现在春天早过了,帝国人知道这座法阵,而为此掀起风暴的娜迦一族岂会对此一无所知?
银月娜迦来了,亡骸娜迦也来了,娜尔苏妠真正的亲族又岂会不在这附近?
如果她们都来了,那么对方显然是故意放帝国人——甚至是放他和敏米尔来这里的。
他起先以为自己避开了海渊一族圣殿卫士的耳目,但现在不由对这个念头产生了动摇,要是娜尔苏妠并不是没有发现他和敏米尔呢,而是一直在暗中注视着他们呢?
一股寒意从背后升起,令方鸻不由有些毛骨悚然。
他和敏米尔的交谈不过转瞬,而通讯水晶之中仍反复传来铸匠小姐的焦急的声音:“艾德先生?艾德先生?能听到吗?我们这边遇上了麻烦,是娜迦,我们看到了……希尔薇德小姐她……”
敏米尔问道:“你的属下?”
水晶中传来的声音时断时续,方鸻不由打断前者:“阿德妮小姐,希尔薇德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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