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海孤舟看着她,说道:“希尔薇德小姐,虽然你可能并未亲自参与叛乱,但你的家族卷入其中,你身上自然留有难以洗清的嫌疑。陛下只是令你在索林尼亚禁足,然而你却擅自离开那个地方,这一切都是属实对吧?”
“而你父亲的水手从第二世界带回消息,证明舰队之中也同样发生了叛乱,不久之前陛下令其返回艾塔黎亚,但迄今为止,仍旧没有从第二世界传回任何消息。”
“有人说他已经投靠敌国,据我所知,奥述人似乎掌握了一些关于海之阶梯的秘密……”
说到这里,沧海孤舟的语气忽然一改之前的风格,锐利的目光紧盯着方鸻,辞锋言语也一下子变得咄咄逼人起来:
“艾德先生,我想这个请求合法合理。希尔薇德小姐是王国的住民,按王国的法律,她自然对于伊休里安的至高者负有忠诚的义务——尤其是,在她与她的父亲,还是王国的贵族的情况之下。”
方鸻一言不发。
他忽然之间明白了对方的意图。
弗洛尔之裔的人只是选择了一个他无法回避的切入点而已——宰相一党要抓回一位‘叛党臣子’的女儿,虽然罪名可能是莫须有的,但法理上却是合情合理的。
正如对方所言,希尔薇德是考林—伊休里安土生土长的原住民,是王国的贵族,自然有忠诚于王国的义务。而此刻,王国的象征与最高统治者,无疑是那位年幼的国王陛下,与其背后的宰相一方。
但问题的关键在于,自己会同意这样一个要求么?
那绝无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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