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位身体肥胖,肌肤黝黑的妇女,像是使了狠劲抽他,“就是一个废物,我让你上工地去赚钱,你怎么每次都只拿那么少的工钱回来,另外的那些钱是不是被你藏起来了,快说,钱都藏哪里儿……”
“没有,没有……”慕思玥隐约能听到王奴害怕颤抖地声音,他不断重复地说着两个字。
那皮鞭一下下抽打着,啪啪的声音听起来让人毛骨悚然。
蓦地慕思玥又想起了那天,那天王奴就是用这皮鞭使劲地抽打着安以柔的尸体。
“没有?”那肥胖的妇女像是更加气恼,随手抓起桌面的一个大铁杯子狠地就朝王奴的脑袋砸了下去。
“你这个没用的东西!你那个工头克扣了你的工钱你都不知道,他只给你四分之一的工钱,你明天赶紧跟他要回来!”
“工……工头说,说我没到18岁……”
慕思玥可以看着王奴额头有一道血液顺着他脸颊下流,而他却不敢去捂伤口,反而哆嗦着地开口解释。
“你就是未成年,但是也是一个人顶了三个人的工作,他就是欺负你,被人欺负了还要给别人说好话,我说你废物还活着做什么,尽早死了别在这里丢人现眼……”
妇女听他解释愈发暴躁了起来,那皮鞭不断地往王奴身上抽打,一直打到她手软,才停了下来。
而慕思玥看着整个人都惊呆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