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等你好起来了再看孩子。”素来手腕狠戾果断的男人,这时说话却有些迟疑。
“我现在就想看看他……”慕思玥脑袋,坚持着,“我要去……”
齐睿目光定定地看着她好一会儿,最后他直接转身,一言不发走了出去。
慕思玥气闷瞪着他离开的背影,“喂,齐睿,你别走呀……”
如果不是她身上伤痛,手上有注液针头,她肯定会忍着痛偷溜出去。
“针头?”突然间,慕思玥像是想到了什么。
眼瞳微睁,“昨晚,昨天晚上送了封歌离开,然后我感觉好像是被针头扎一下……”
“有人拿针管扎我?谁?”慕思玥偏偏想不起来,而且她越是想着,大脑就隐隐传来剧烈的痛疼。
“怎么了?”
当齐睿再次回来的时候,惊愕地看着慕思玥双手痛苦地揪着自己长发,在病蜷缩着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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