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你上次给我涂外伤的药膏,我帮你涂吧。”爱玛跑回了自己小公寓,拿回了一瓶药膏坚持帮助封歌。
封歌在浴室里简单的冲澡,随意地包扎了自己右手臂上深伤痕,至少后背处那些淤青,她一个人确实是涂不到药膏。
可能是一个人在这座陌生的岛里没有安全感,封歌对爱玛也没有那么堤防,轻声说了声,“谢谢。”
“别客气,上次我身上皮鞭的伤,你也帮我涂了。”爱玛不太会说话,只是陪笑一声。
爱玛比封歌要温柔细心多了,替封歌涂着后背淤青不时还会关心问一句疼不疼之类的话,封歌突然侧过头看向爱玛,想起了一些事,“如果是慕思玥肯定要骂我活该了。”
“什么?”
“我朋友,慕思玥。”封歌淡淡说着。
“我之前听你说过好几次这个名字,你跟你朋友感情很要好吗?”爱玛好奇问着。
“我跟她从幼儿园就认识了,”想起慕思玥,封歌眼底闪过笑意。
“我的脾气不好,自小同学都不爱跟我玩,就只有慕思玥不怕我。慕思玥很小的时候就特别奸诈,她小时候呢长得胖敦敦白嫩嫩地男同学特别爱欺负她,她就仗着我凶巴巴的个性,整天缠着我,有几次我故意凶她,赶她,最后还是赶不走,不知道怎么样我们两就整天腻在一起玩。后来……”
说到这里,封歌像是想起了不开心后,表情有些微沉,“后来,我12岁那时,我父亲出轨带了个女人回家,母亲受不了抑郁症自杀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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