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非凡原本想将怀表放在她手心，可不必，慕思玥自己伸手准确地拿走了躺在他掌心的东西，这一刻，迟钝如楚非凡也震惊住了。

        楚非凡眼睛瞪得大，审视着她，激动地开口，“慕思玥，你，你……”

        “你眼睛好了！”

        齐睿拽着她手臂，激动一把将她扯入怀，俯下头深沉眼瞳里蕴着喜悦。

        “是。”

        她脸色复杂轻应一声，冷冷清清的声音。

        齐睿不明白她为什么眼底积压这般沉重忧郁，他关心的话还没有问出口，慕思玥紧咬牙，像是决定了什么，猛地将右手怀表紧攥在掌心。

        “对不起……”她轻喃一声，轻得齐睿以为自己幻听。

        而下一秒……

        他才突然明白，她这句对不起的含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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