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有些执着重复问着,“封歌,你喜欢顾容西对吗?嗯,你说过他曾经在一场火灾里救过你,你是不是特别感激他的救命之恩……”司诺像是气疯了,或许连自己也没有发现,现在他说的话显得有些语无伦次。
“你好像有很多男人,你那位前夫呢,还有那个外科医生,哦,对了,建筑工地的男人好像对你也很有兴趣,就连兽园里那个老实的莫尔也被你迷得头晕转向……”
“封歌,我以前怎么没看出来,原来你这样水性杨花!我真是小看你了!”
说完,司诺松开了封歌下颌,猛地将她推倒在床上,身体快速地压下,这沉重的男性身躯让封歌无法推拒,“你个混账,你说什么,什么水性杨花!”封歌气极了,推不开他,扬起头不顾一切就朝他肩膀处狠狠的咬了一口。
“你!”司诺吃疼地闷哼一声,“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的!”封歌真的怒了,右手扬起,故意用指甲去抓他后背刚涂了药的伤处。
“封歌,你就是这么想激怒我是吗!别以为我真的不舍得……”司诺疼得直起身子,可是话刚说到一半,就连他自己也震惊住了。
不舍得么?
他也不知道,他自小就没有太多同情心,他父亲教育他们的,胜者为王,败者为寇,他的世界观里没有那么多的同情和怜悯。
不舍得……
封歌并没有听清楚他说什么,只是见他突然表情震惊似的沉默了下去,紧抿着唇,立即从床上爬起床,大步朝门口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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