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伤是怎么弄的?”
大首领也注意到了他手腕处的抓伤,声音有些别扭地关心一句,他也知道自己的大儿子去逝了,不可能回来,眼前这是他唯一的儿子。
顾容西微挑眉,朝父亲看了一眼,沉默着像是不打算告诉他。
是的,顾容西就这样的一个人,他连说谎也懒得去编。
七夫人紧盯着顾容西,她总是觉得这个‘司诺’很奇怪,“司诺,那是你玩皮鞭弄伤的吗,我听说你最近都不碰你的皮鞭了,这玩意儿太危险了,一定要注意安全。”
皮鞭?
司诺喜欢玩皮鞭,甚至用他的皮鞭去抽打猎物,这可是整个安德帕家族的人都知道的,而且司诺的脾气嗜血阴晴不定,由心地让人对他有些忌惮。
可是皮鞭这东西看着容易,要真学到精辟之处非常难,需要长年练习积累。
七夫人打量着顾容西的目光愈发多了一份狐疑,从他半年前回来到现在,从未见他再拿过皮鞭了,这倒真的是非常稀奇。
“谁说我不玩皮鞭了。”顾容西倒是突然开口,朝身后下手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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