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刚刚收到了一些关于顾容西的消息,”沈曜天想了想,选了一些不那么的重要的事来讲,“顾容西他去了卡塔尔……”
“卡塔尔?”
“嗯,顾容西他以前跟婉儿订了婚约,我们都一直以为他只是跟他奶奶一起的生活普通人……”
沈老爷子听到这里,不由嗤笑一声,打断地开口,“普通人?你们这些都是瞎了眼睛,尤其是你母亲,整天嫌弃人家。就算他真的出身平凡,但看看人家气质定是不凡之材……”老人这话说得有些气愤,气得就是顾容西逃婚不乐意娶他孙女的事,但更多的是遗憾。
沈曜天看着眼前的老人,一时心底万般感慨,其实当初顾容西与沈婉儿订婚约,坦白说,他自己也有些看不起顾容西那一穷二白的出身,果然还是老人家慧眼识真人。
“顾容西不是普通人,他是安德帕家族的少主。”
沈曜天这话音刚落下,沈老爷子虽对顾容西的出身有些猜疑,但听到安德帕少主这称呼,依旧老睁微睁着惊讶。
一时间,书房里有些沉静,两爷孙都沉默着没有说话,像是回忆起从前的事,表情都显得有些复杂纠结。
“原来顾容西是安德帕家族的少主呀,”沈老爷子苍老嗓音沉沉地重复地说着,“那当年的婚事,看来是我们沈家高攀了,”而且还高攀不起呢。
嗵!
被书房门外传来一声嗵的沉响,声音并不大。
沈曜天挑眉朝门的方向看去,而沈老爷子毕竟是年事已高,并没有察觉外面的声音,继续感叹着,“怪不得当初,他执着要取回那枚红宝石的戒指,看来,那肯定就是安德帕家族的信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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