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她是自言自语,那自然是因为她的这句话,印正玺根本就听不见。或许她也知道他听不见,但是不说出来的话,又难受,所以就轻声呢喃着。
“人家现在腻歪着呢,肯跟我们坐到现在,已经是不容易了。”要知道,刚刚谈完合同,他就要走的,如果不是自己非得让他留下来陪的话,估计早就回家跟苏心桐温存去了。
“那倒也是,这样很好。”童画经过司徒羽这么一说,突然觉得印正玺回家是一件多么值得高兴的事。
她想,她和苏心桐两个人,有一个人幸福,也是不错的,证明老天爷对她们两个还是不薄的。
她觉得,苏心桐经过了这几年的风风雨雨,也的确该是时候开始幸福了。
“你今天的尾巴没跟着吗?”司徒羽看了看周围,问道。
“你觉得可能吗?”童画努了努嘴唇,给司徒羽指了条明路。
果然,在童画的指示下,司徒羽这才看到站在门外的那个保镖,司徒羽又把视线转向了童画:“我有个办法,你想听吗?”
“什么办法?”童画被他这么一说,突然来了兴趣。
“我们两个假装在一起,然后你爸爸就会放松了警惕,自然会撤掉那个尾巴。”跟一旁的童画说着这个在他脑子里的想法。
童画白了一眼:“鬼才理你。”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