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画从自己的包包中拿出一样东西,放在桌子上,印正玺的面前。
印正玺低头一看,竟是他五年前送给苏心桐的那个日记本,他有些吃惊地望向童画:“不是……被扔了吗?”
“那天桐桐看到你和宋连伊接吻,还狠狠地咬了宋连辰的手,她看到你跟他们兄妹站在一起,一气之下,就把它扔了,我怕她会后悔,又偷偷地捡起来了。”童画瞥了瞥那个日记本,“你翻开看看。”
随着童画的这些话,印正玺也翻开了那本日记本,满满一整本都是他的名字,第一张的最上面写着日期,2010年06月09日,下面的正文里除了不规则地写着他的名字,没有任何的内容。
接下来,每一张都是这样的格式,上面写着日期,下面写着他名字,整整一本。
“如果说念一个人,那个人真的会有反应的话,你这五年应该没有这么一帆风顺。”看着印正玺在翻阅着并没有其他任何内容的日记本,童画开始说着。
“她在跟你提出分手的当晚就去夜。店里喝酒,醉到什么程度呢,最后走不了路,是唐沐植背她回家的,那天之后,她整整一个月没有跟她妈妈说过一句话。你走的那天,她跑去机场送你,就在那一天她妈妈被宋毅强。奸了,从那之后,她再也不能好好地跟她妈妈说话了。前段时间,我问她,如果可以重来,她会怎么做?她说她不会跟她妈妈怄气。“说着说着,童画眼眶开始有些泛红,抬眸,看了眼别处,生怕自己落下泪来。
整理了下情绪,她又继续说道:“一个月后,她妈妈怀孕了,为了能够给她妈妈填补当初没有给她生个弟弟或者妹妹的这个遗憾,她坚决留下了那个孩子。害怕妈妈精神不正常会伤害到肚子里的孩子,她请了三个保姆照看。阿芷出生之后,身体一直不好,到最后,没有保姆肯到她们家了,她只能放弃学业。她打电话哭着让我帮忙找妈妈的时候,是因为阿芷生病,她带着妈妈和阿芷去医院,却在顾着阿芷的时候,妈妈不见了。印正玺,你能明白一个没有生过孩子,却要当妈妈,是一个怎样的境遇吗?”
童画双眼注视着坐在自己对面的印正玺,他没有回应,就那样坐着,她又继续说着:“有一次,她累到哭的时候,跟我说了一句,她说,如果当初非要跟你在一起,那样的话,结局会不会不一样。可是,她又连忙否决说,那样会拖累你。”
一个是疯子,一个是孩子,即使苏心桐请了再多的保姆,最后还是没有人肯去承担这未知的风险。没办法,苏心桐只能放弃了辛辛苦苦才考上的大学,回家去照顾当时她生命里最重要的两个人。
到后来,岳琳的情况越来越严重,只能送她去精神病院里。那个大房子里,只留下她和苏念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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