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毓被苏心桐的态度给气得都说不上话来,食指指着她,半天也没吱一声。
苏心桐看了看她,都懒得理她,自己准备再一次离开这里。
“苏心桐!”苏毓再一次喊了声她的名字,后一脸的兴师问罪地看着苏心桐,“那天你在酒店说的是什么意思?”
“哪天?”苏心桐一脸茫然的问道。
“就……避、套的事……”总归是一个黄花大闺女,在大街上说这些,也有些不好意思呢,更何况苏心桐的身后还站着印正玺,只见苏毓脸上浮现出淡淡红晕,说话也有些断断续续的。
苏心桐这才想起来,那天唐沐植找她说要退房,她看到苏毓来到酒店,就故意说了句避。孕。套的事。
“那件事啊,当然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啊。”提起这个事,苏心桐自然也想起另一个问题,转身看向了苏毓,“都多久之前的事了。”
如果唐沐植真把一个女人带去酒店,有接下去行动的话,这时间,都该结婚生子了都,现在找她兴师问罪未免也太迟了吧。
“要不是忙着奶奶的生日宴,我早就去找你了。”
苏心桐没回应,只是笑着点了点头,没提醒,她都忘记了她的奶奶生日是在昨天。
“你为什么要去金豪酒店上班?苏心桐,别再勾。引沐植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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