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现在,她把那张纸给撕了,他们两个,依旧还是夫妻。
“他都同意了,你撕了有什么用?”是啊,即使撕了离婚协议书,既然双方都同意,到时候去民政局同样可以签字的啊。
童画再一次坐在苏心桐的眼前,一副苦口婆心的样子:“桐桐,难道你不清楚印正玺到底想不想离婚吗?”
“如果不想,他干嘛签字?”
“那你干嘛签字?”这个字,不是苏心桐自己先签的吗?
“我那是……”苏心桐话说到一半,就这样停止。
“你那是一时意气用事。”童画接着她把一句话说完,“他会签字,还不是被你给气的啊,司徒今天告诉我,昨晚印正玺醉到可以用不省人事来形容。”
司徒羽告诉她,印正玺很少会喝酒的,更别说是像这样醉到连自己是谁都不记得的那种地步。
印象当中的三次,都是跟苏心桐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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