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安信,你成全我行不?你难道不知道那个专业不是我感兴趣的啊?”否则的话,一个读研究生的人,天天哪有这么多的时间跟他们瞎胡闹的啊。
童画是对这个真没兴趣,再加上,那样的话,他的压力很大,所以,她还是得去找工作,分担他的压力。
看着他们两个此时就在那里讨论婚后的事情,苏心桐都忍不住替他们高兴,好像现在就能去领结婚证似得。
见童画对能够和梁安信在一起这么有信心,苏心桐自然想起这件事的背后功臣,要知道童爷爷可是准备一哭二闹三上吊的:“画画,难道你就不怕爷爷万一闹出界了呢?”
一哭二闹倒还好,三上吊,那就严重了,要是尺寸不把握好的话,还是挺危险的,更何况童爷爷的年纪也摆在那里了,关键是,童画居然没有任何担心的样子?
她作为外人都担心了,而作为童爷爷最疼爱的孙女,怎么会毫无担心的迹象?
“拜托,我爷爷可是军人啊,一分一毫都把握精准,怎么可能会让自己用劲过大啊。”身为军人,基本上都是对每件事都是算准确的,即使这么多年过去的,当初学到的东西,不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消失。
好吧,苏心桐竟然无言以对。再说,就像童爷爷说的,她都会担心了,更别说是他儿子了,童郎奇怎么可能让童爷爷那么过分的闹着。
这么一想,对于童爷爷的担心,也就化为乌有,思绪也就再一次回归到刚刚他们两个人谈论的事情。
“我觉得,画画婚后应该研究生,尽快给阿信生一个孩子。”他们两个那么有声有色地讨论未来,苏心桐都忍不住替他们打算着,还特意把生这个字,加重了声音。
“切。”童画一脸鄙夷地看向苏心桐,“那你咋不给印正玺生一个啊?”
“时刻准备着啊,他老是说让我给他生一个女儿。”因为印正玺想要孩子,所以从一开始,他们就没有任何的预防措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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