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梁安信终是沉默之后,她连忙走出了这个房间,来到童郎奇的面前。
童郎奇没说任何的话,转身,就往出电梯的方向走去。
而童画,则是连忙跟了过去。她知道,把脸面看得比什么都重的童郎奇,一定不会在外人面前发作的。
毕竟,在他的理念里,家丑是绝对不能外扬的。无论此时此刻的他,有多么的生气,一定会等到回到家中,才会开始处罚这整件事。
紧紧地跟在童郎奇的身后,童画甚至连跟身后的梁安信道一声别都不敢。她知道,在这样的情况下,他一定会担心她的,她想要给他一份安心,却始终不敢。
毕竟,这件事过后,付出代价的,不用想,童画都知道会是梁安信。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希望童郎奇能够从轻发落。
眼睁睁地看着童画从自己的眼前离开,但是,却什么都做不了。梁安信只能将拳头重重地击向墙壁,来发泄自己此时此刻心中的那份无奈和愤怒。
当看到童郎奇出现的时候,他真的想请求成全,可是,童画的阻止,让他开始犹豫,他怕自己的轻举妄动,会使得童画在童家更难做。
梁安信在这个房间里来来回回的,焦急地踱步着,他真的是一筹莫展,担心跟随着童郎奇回家的童画,但是,他又不敢草率行事,怕给童画带来更多的麻烦。
突然,他的脑海里闪现出一个人,那就是印正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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