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气愤吧,也或许是想要替童画讨回一个公道,苏心桐再一次步步紧逼:“听说那天画画所喝的芒果汁里检验出了春。药,你说那是画画自己放下去的?”
“像她那样朝三暮四脚踏两条船的贱人,什么事做不出来。”反正,在童菲的心里,童画就跟她妈妈一样,成为了贱人的代表人物。
“你犯。贱的时候想跟男人上。床,会在自己的饮料里下药吗?”既然这个人都犯贱。到自己主动跟一个男人滚床单了,还有必要在自己吃的东西里加了药?在男人吃的东西加药还差不多。
她都能想明白的事情,她不相信童郎奇会被蒙在鼓里,只不过,因着上次的照片事件,公司所面临的困境到现在还没有完全解决,这段时间,童郎奇以及两个哥哥都非常的忙,经常早出晚归的。
“你骂谁犯贱呢?”童菲都快被气炸,这苏心桐太嚣张了。
“你能骂别人,就不许别人骂你吗?”
最后,童菲气得直跺脚,直接离开了这个房间,免的自己被气出病来。
“你现在说的痛快了,就不怕她针对你啊。”童画脸上略带笑意,她并不是怕童菲,而是,在今天,苏心桐把童菲气得够呛,她怕的事,童菲会把报复的对象转向了苏心桐。
毕竟,童菲本来就有些喜欢印正玺,加上苏心桐的这次不留情面,她还是真有些担心童菲会更加的恨苏心桐。
“怕她干什么?我可以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说得好像你比我厉害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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