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印正玺也是一个痴情的人,一直忘不了大学时期的初恋,跟我女儿一直以来都是上司和下属的关系,往更深了说,也只是朋友的关系。前不久,有个男孩子追我女儿,好不容易,我女儿放下了那段感情,想要跟这个男孩子去新加坡生活,却不想,出了一场车祸,剥夺了她的幸福。”
“我听我女儿说过,她和这个男孩子可以在一起,是印正玺撮合的。现在,我女儿在新加坡待产,并没有报道上的所谓为情离开之说。”
“所以,你这次出现是想替印正玺洗白?”听完她说的话后,记者出声问了句。
“我不希望任何人因为这根本就没有的事而陷入这样的窘境里。”
“那我们怎么知道你说的是不是真的?”也是无凭无据的一些话,谁知道是不是找的公关啊。
黎萝的视线转向了说这句话的那个记者,状态也比刚刚沉静了不少:“我是宋连伊的妈妈,若是印正玺真有对不起我女儿的地方,我怎么可能会出面说这样的话?”
“那说不定是你女儿对不起他呢?”
“从你这个问话就能看出你没有生过孩子,我是她的妈妈,若是她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我不出现,谁能够证明?我又何必来趟这浑水?新闻上的那些个照片,都是他们两个参加什么活动,或者是出门跟人谈生意的。我女儿是他的秘书,两个人一起出现在什么场合,有那么不正常吗?”
顿时之间,记者被黎萝的话给问到一片鸦雀无声。
另一边,正在这个时候起床的宋连辰,本来也没发觉到哪里不对劲,直到特意来苏念芷的房间看看的他,这才发现,隔壁的房间,门是开着的,里面的人,早已不见了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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